传奇永恒：烬火重燃 第二章：沃玛石门

第二章：沃玛石门

沃玛森林比传说中更安静。

林野走了整整两天，连一只鹿都没看见。树林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，像是腐烂的树叶混着铁锈。他按照顾言给的地图，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那座石门。

石门半埋在土里，上面刻着三个古老的符号。林野一个都不认识，但他伸手触碰时，符号突然亮了起来。

地面开始震动。

石门缓缓下沉，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。阶梯两侧点着幽蓝色的火，火没有温度，却照得人心底发寒。林野握紧木剑，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
阶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。殿堂中央悬着一口黑色的鼎，鼎里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。鼎的四周插着十二根铁链，铁链的另一端没入墙壁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更深处。

殿堂尽头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。

那人背对着林野，听见脚步声后慢慢转过身。他的脸很苍白，眼睛却是金色的。他看见林野手里的信，笑了笑。

“顾言还是把你送来了。”

林野后退半步：“你认识顾祭司？”

“三十年前，他差点杀了我。”黑袍人说，“可惜他心软了。他以为封印能关住一切，却不知道封印本身也会饿。”

林野听不懂，但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。他举起木剑，摆出《基础剑术》里最标准的起手式。

黑袍人看了一眼，笑得更厉害了：“木剑？你就拿这个来对付我？”

林野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自己很弱，弱到可能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。但他更知道，如果顾言让他来，那这里一定有什么必须有人做的事。

黑袍人抬起手，指尖凝出一团黑火。

就在黑火即将飞出的瞬间，殿堂深处传来一声巨响。十二根铁链同时绷直，黑鼎里的液体剧烈翻涌，一只布满鳞片的手从鼎中伸了出来。

黑袍人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太早了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还没准备好。”

那只手抓住鼎沿，慢慢把自己从鼎里拖出来。它的身躯像人，却比人高大得多，身上覆盖着暗红色的甲片，背后有一对残破的翅膀。它的眼睛睁开时，整个殿堂都被血光照亮。

林野看见它胸口有一个空洞，空洞里没有心脏，只有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。

黑袍人转身看向那怪物，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敬畏：“教主，您醒了。”

怪物没有回答。它转过头，看向林野。

那一瞬间，林野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水里。他浑身僵硬，连剑都举不起来。怪物的目光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古老而沉重的饥饿。

它张开嘴，发出了第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不像语言，更像是一声叹息。可林野偏偏听懂了。

“钥匙。”

林野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钥匙。他只知道，自己必须离开这里。

他转身就跑。

身后传来黑袍人的冷笑：“跑不掉的。从你踏进石门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是仪式的一部分了。”

林野没有回头。他拼命往上跑，阶梯两侧的幽蓝火一盏接一盏熄灭。他听见背后有沉重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像猫追老鼠。

就在他快要跑到出口时，脚下突然一空。

地面裂开了。